厉夏赶紧甩甩脑袋,吐槽地想,哪有自己骂自己的?老娘的美貌是绝对的,别人口中的混乱只不过是他们嫉妒我。回过神,她发现林小寒边吃边盯着她看,顿时没好气地说,看什么呀?赶紧吃,粥要凉了。
林小寒指指脖子,示意她看看自己的脖颈。厉夏赶紧从包中拿出化妆镜一照,气愤地大叫,妈的,竟敢给老娘留下吻痕。转而又得意地说,不过老娘也没吃亏,将那个贱男的脖子咬了个血洞。
你又咬人啦?林小寒歪着头不解地问,夏夏,你到底为什么要不停地和男生交往呢?你喜欢他们吗?
什么喜欢!现在这个年代说喜欢太老土。像我这么美貌的女人,进了大学不交往个男人,你不觉得太奇怪了吗?厉夏拿出遮瑕膏往自己脖颈上仔细涂抹着,趁着年轻就要多享受体验,哪能像你一样,成天就知道学习学习,太没意思了。
那你为什么总要用咬人来结束一段关系?
他们想占我便宜,我还不能咬他们啊?厉夏说完,自己都愣住了。既然是交往,亲吻拥抱,甚至更近一步,在现在的社会已经是很平常的现象。怎么到了自己这儿,就变得很奇怪呢?只要这些男生和自己的距离靠得很近,她心里就会涌起一种很暴躁的情绪。曾经交往过的男生也有她看着顺眼的,她也尝试忍住冲动让他们拥抱亲吻,但结果很差劲,她总是控制不住怒意,将他们咬伤,分手自然不可避免。而今晚那个贱男居然敢摸她,她瞬间竟然产生了撕碎这贱男的感觉,连她自己都感到厚怕。幸运的是男生都好面子,不会将她这么糗的事宣扬出去。虽然她的名声越来越不咋地,但总好过人人都知道她有咬人的怪癖吧。可在她心底,最不解的是,为什么每回她都要用咬人这种让她自己都觉得恶心的方式来保护自己呢?她突然胆寒起来,问,我不会是吸血鬼吧?
林小寒扑哧笑出了声,越发不可抑制。
笑笑笑,你也好不到哪儿去。厉夏有些羞恼,你那男友杨帆也不晓得打个电话来关心一下你。看你找的都是些什么人。我告诉你啊,她警告说,你还小,可得好好保护自己。你要是敢玩个同居,被占了便宜,怀孕什么的,我告诉你,我可不管你,咱们啊,绝交。
林小寒收住了笑容,认真地看着她,我说过很多次了,我没有男友。
厉夏不信,少来了。全校都知道他是你男友。她还要再说,听见门外那个女老师大声地告诉她们自己出去了,然后关门的声音传来。她耸耸肩,说,看到没,人家陪男友要夜不归宿了。你可不能这样啊,否则我要向你爸妈告状的。
林小寒笑着转移了话题,问,你不回宿舍了?
宿舍有什么好待的。我今晚也夜不归宿了。厉夏和女生的关系,哪怕是同宿舍的女生,都是有点剑拔弩张。加之她常躲在林小寒这儿过夜,回宿舍又不解释,换男友还特勤快,又有那些不甘心被她又咬又甩的男生为了面子刻意地诋毁,这还不让人遐想连篇。她名声也只能越来越不好。
林小寒心里比任何人都知道厉夏的骄傲,也不多说了,将吃完粥的碗递给了厉夏。
厉夏麻利地去厨房收拾干净,然后熟门熟路地找出了一条睡裙和才买、还未用过的内裤,去卫生间洗漱。她这一米七六的身高足足比林小寒高十二公分,体重又比林小寒重了整整三十斤,这宽大睡裙穿在她身上只能当贴身迷你裙。
林小寒每回看她穿自己的睡裙就觉得滑稽好笑,见她洗漱完毕,靠坐在床上玩着手机,也要起床去洗漱。
厉夏赶紧制止,你刷个牙就行。别洗澡了,身子这么弱,洗澡万一昏过去怎么办,我可抱不动你。
吃饱了觉得精神好多了。林小寒笑着下床去洗漱,回来后吹干头发,躺在厉夏身边,很快睡着了。
厉夏轻巧认真地给病人盖好被子,又玩了会手机,渐渐地觉得犯困,不一会就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