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不错,居然能在我的手下坚持这么长的时间。”
张显风说着,脚上逐渐施力,一点一点增加,把黑熊牢牢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其实如果只是比力气,他不一定赢得过黑熊。
但他是天人血脉,气运灌顶,只要他想,这些肉体凡胎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现在的黑熊已经是强弩之末,只能扛着一身疼痛苦苦支撑。
想要解脱,他就必须要选择认输。
“啊啊啊……”
黑熊痛苦地嚎叫出声,触地的膝盖鲜血淋漓,地上的砖发出“咯吱咯吱”的龟裂声。
在张显风的有意控制下,每过一秒,他都必须承受更多一些的痛苦,时间一长,痛苦会成倍增长。
张显风没再出声,而是满脸严肃地看着他。
这个人是个硬骨头,愤怒之中,不管说再多他也听不进去,反而会起到反作用。
即使他是好意。
不能再僵持下去了。
张显风想着,气运聚集到腿上,狠狠往下一压。
“啊!”
黑熊大叫一声,从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硬是撑着的最后一口气散开,他终于坚持不下去了,软软倒地,晕死了过去。
短短两分钟的时间,他已经受了严重的内伤。
张显风伸手摆弄了一下,把他摆成平躺,顺势把天人气运注入他的身体帮他治疗了一下,以免真的出现什么问题。
“他没有事,你们不用担心,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旁边的精英杀手们冷眼看着,没有人说话,看起来对此事漠不关心。
“来两个人带他去休息吧。”
梁晃见场面有些冷了,赶紧说道。
“是!”
得到命令的人,立即出列,一手一个扛起黑熊去治疗,其他人依旧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不好意思,他太倔强了,我也不想把他伤成这样。”
张显风愧疚地说。
当然,这只是客气话,黑熊这人太过硬气,多次劝说之下还硬撑着搞到受了重伤,根本和张显风没有太大关系。
“打斗当然会有风险,这事不能怪张先生,您已经很手下留情了。”
梁晃赔着笑,对他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之前他一直认为张显风是个说大话的骗子,现在张显风对战黑熊居然显露出了这么厉害的实力,让他又惊又喜。
这人不是狂妄,他是有真本事。
“不不不,我也是拼尽全力才赢了他的,他很厉害。”
张显风淡然一笑,十分谦虚。
这些场面话是说给还站在那里的精英杀手们听的,自己打伤了他们的人,总要给点面子。
毕竟还要用这些人帮忙围剿黑衣死士,如果产生什么嫌隙,他们不愿意听指挥,就不好了。
至于梁晃,他觉得此人是个聪明人。
态度前后变得如此之快,可见脸皮之厚。
“好了,这批人就是三爷派给你,助你剿杀黑衣死士的帮手,不知道张先生是否满意?”
梁晃的态度十分恭敬。
只要能全灭那些令赵三眼头疼的黑衣死士,让他当张显风的舔狗都行。
以张显风展现出来的实力,目前只有他最有可能办到这件事了。
“不错,我挺满意,现在他们会听我的命令了吗?”
张显风问道。
梁晃笑了笑,把手上的令牌递给了张显风。
“这是精英令牌,只要你拿着他,这些人都会听你指挥。”
令牌是金属的,入手冰凉,上面纹路精致,一看就不是寻常的物品。
张显风接过来仔细端详了下,轻笑。
“谢谢梁先生,有这些精英杀手当助力,就静待我的好消息吧。”
人手有了,黑衣死士的驻地也有了,可以行动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希望张先生不要让我们三爷失望。”
梁晃淡淡一笑,略微提醒了一下。
人和情报都给了,张显风这身手要是拿不下那些黑衣死士,也无颜和赵三眼继续合作了吧。
在他看来,给出了这么多东西,总要得到应有的回报。
张显风点点头:“放心,我亲自出马,三天之内,那些黑衣死士将不再是赵大哥的忧患。”
他眼神锐利。
说再多,也不如直接去做来得快。
这是他给出的合作的诚意。
“好!这话我一定带给我家三爷。”
梁晃看他自信的模样,胸中也是热血澎湃。
只要张显风击杀了黑衣死士,他们就能够进一步去对付赵二爷,赵三眼也能尽快摆脱现在的困境。
张显风自信一笑,没再说什么。
其实有这些人的帮助,根本不需要花上三天那么长的时间,只是世事无常,他也不敢太过狂妄。
做人,还是要低调一些好。
“我要回去和三爷汇报,就不打扰张先生了。”
梁晃没有停留,直接离开了。
实力看到了,人也给了,剩下的,就只能静观其变。
他离开之后,张显风才开始仔细观察这些精英杀手。
一大群人站在那里,个个神情肃穆,一点多余的声音都没发出来,如果不仔细看,还以为这是一群蜡像。
张显风挑了一个人,让他出列。
“砰”!
他毫不客气地朝那个人的胸口打了一拳,没用全力。
那人后退了一小步就止住身形。
“身体练得不错。”
张显风甩了甩拳头。
刚刚那一下,他感觉像是打在了铁板上,看来这些壮汉身上的肌肉都不是假货。
一般人想练成这样的体形,锻炼到这样的肌肉硬度,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肯定要付出许多的辛苦。
顿时,他对这群人更加满意了。
“你们有代号吗?”张显风问。
像这种训练有素的团队,通常都有一些系列代号作为称呼,避免有敌人查到他们的家人身上。
被他叫出列的人淡淡的。
“没有代号,数字就行。”
连代号都没有?
张显风一听,顿时觉得有点意思。
“行,那我就直接喊你们数字了。”
他用眼神环视了一圈这些人,双手抱胸。
“我话先说在前头,这次行动十分危险,即使你们身后极好,也随时会有丧命的可能。”
说这些话,是让他们有一个心理准备,以免轻敌。
“张先生,我们每一天都很危险,生死对我们来说已经没有多大意义了。”
有人回答。
用这么轻松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也只有这些人能说得出来了。
“行,只要你们尽全力按照我说的去办,我就会尽量让你们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