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长老阁内一众长老齐聚一堂,但,个个脸色凝重,整个会议厅没有一个人说话。
“诸位长老你们怎么看?”
桌子的最前方,埼月剑宗的宗主长万山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的敲着桌子,环视桌上的所有长老。
被长万山目光扫过,众长老一一低下头,没有一个人敢与长万山对视。
“宗主,依我之见还是等他们从秘境中出来,把他们叫过来看一下。”
终究,还是一位身躯挺拔,面如剑削,双眸明亮如同有一把剑在眼中的长老率先开口了。
“我等觉得牧尘子长老说的对啊。”
“对啊,不如就像牧尘子长老说的一般叫他们过来。”
牧尘子话音刚落,其余的长老不断附和。
轻叹一口气,长万山轻轻摇摇头,“不行,根据预言上所说我们绝不能让他知道,他是救世之主。”
“那我们应该如何?”牧尘子沉吟一声。
“待他们出来再说吧,先散了。”
站起身来,长万山让众长老离开,只有牧尘子还留在原地。
“宗主,你已经知道那名救世之主是谁了吧。”静坐在原地,牧尘子悠悠道。
“的确,我知道了。”
顿时,牧尘子双眼发光,宛如利剑一般看向长万山,“是谁?”
“不可明说。”长万山眼光闪烁。
点了点,牧尘子站起身来转身走向门口。
“我会誓死捍卫埼月剑宗的。”
说完,牧尘子头也不回的走出长老阁,只留下长万山一人在哪里思考。
..........
秘境当中,巨甲龟在丛林中慢吞吞的吃着草,沐浴着阳光,享受着美好的一天。
“准备好了没有?”趴在草丛里,苏秀低声道。
“早就准备好了,你一会上的时候给力点。”撅起屁.股,凌仁广随时准备冲出去。
“上。”
苏秀一声令下,凌仁广脚下用力,向着巨甲龟全速冲过去。
吼!
本来在丛林里吃着草,巨甲龟突然感受到前左腿一阵剧痛,身形一偏就要到下。
“我靠,要压死我啊。”
被巨甲龟的阴影笼罩,凌仁广大叫一声,跑到巨甲龟的前面去。
看到自己眼中突然出现一个人类,巨甲龟定睛一看,不就是之前袭击自己的那个人,顿时,火从心起,冲向凌仁广,要将他碾碎在这里。
“臭王八,来啊。”大叫一声,凌仁广拼命的吸引巨甲龟的注意力,还给了苏秀一个眼神。
“可怜的娃。”为凌仁广默哀一声,苏秀拿起一根铁棍向棍子上面贴上符咒,静静俯下身子,以求最完美的一击。
“臭乌龟,烂王八,来爷爷这里来,我这里有好东西。”
吼!
巨甲龟虽是妖兽,但已能通辨人语,怎能听不出凌仁广是在侮辱它。
“你个龟孙,来啊,追我啊。”凌仁广回头又是一道剑气。
远处,苏秀嘴角抽了抽,发现这货骂人的词还不待重复的,回头骂街戴上他肯定赢。
“好了没有你。”凌仁广感觉已经灵气不够用,看苏秀还没有动作,赶紧大声吼道。
“来了来了,急什么。”
拿起铁棍,苏秀悄悄换了一个地方,向着巨甲龟的身后摸去。
看苏秀已经不在原地,凌仁广不知道又是从那来的一股力气,继续嘲讽巨甲龟。
摸到巨甲龟身后,苏秀才知道这东西的壳有多厚,金丹境的凌仁广在他身上一道白痕都打不出来。
“拼了,冲啊!”
凝聚灵气,苏秀手拿铁棍,一咬牙,向着巨甲龟生后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插入。
吼!
巨甲龟一门心思追凌仁广,想要踩扁这个挑衅自己的人,谁知从自己生后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怎么样?!”捂住耳朵,凌仁广向苏秀那边大吼。
“一半!”咬着牙,苏秀将铁棍激发铁棍上的符咒,用力一把把铁棍推了进去。
轰!
吼!
符咒在巨甲龟体内爆发,剧痛之下,巨甲龟疯狂在原地踩踏,将地面踩出了一个又一个坑洞。
“离他远点。”
“不用你说,我知道。”
被巨甲龟用尾巴一下子甩开,苏秀跌跌撞撞的跑向凌仁广,期间还差点被巨甲龟踩中。
吼!吼!吼!
两人在远处的草丛里,静静的看着巨甲龟在发狂。
“你可够损的。”收回目光,凌仁广看向苏秀。
“彼此彼此,你骂街的功夫也不错。”同样收回目光,苏秀坐在地上拿出了一点东西吃,这东西还是上次他去焱火森林剩下的干粮。
咕咚
看苏秀吃的正香,凌仁广一口口水咽下去,他虽是金丹期的修士,但是连续两场战斗也让他有点饿了。
“不给。”看了一眼凌仁广,苏秀转过身去。
“尊老爱幼懂不懂,一口就一口。”看苏秀转过身去,凌仁广一下子把苏秀扑倒,把食物抢过来。
手上的东西被抢去了,苏秀也不在意,重新拿出一块食物吃了起来。
不知何时,巨甲龟的声音总算是停止了,只留下满地的疮痍和碎石断木。
两人从草丛里走出来,静静的走向巨甲龟。
“实力真的强啊,他的身上的壳,怕是四阶妖兽都不一定破的开。”苏秀摸了摸巨甲龟的壳。
“废话,这东西打的我手都痛。”想起刚才和巨甲龟战斗的画面,凌仁广还心有余悸的甩甩手。
走向巨甲龟的头部,苏秀拿出焚阳剑,三两下就把兽丹给弄了出来。
“兽丹给你。”苏秀把兽丹抛向凌仁广。
秘境之中,最可怕的不是妖兽和未知的危险,而且人心,苏秀正是知道这一点,才直接把兽丹抛给了凌仁广。
“你留着吧,这东西是土系的,对我没用。”接过兽丹,凌仁广又把兽丹抛了回去。
接过兽丹,苏秀略微有点诧异,“谢了,一会灵泉你先上。”
“本来就该我先上。”撇了撇嘴,像是怕苏秀先一步跳进灵泉,凌仁广加快脚步直接冲向灵泉。
收起兽丹,苏秀到也没有在意,一个灵泉对曾经是元婴修士的他而言,真的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