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小贵子打开锁,推开香嫔院的木门,里头已经积了快两个台阶的雪,推门很是费力,田恬进去时,就感觉里面荒废了许久似的,屋上并没有多少残雪,屋前的也是些微,应该是有谁打扫过。院中却不像其他地方,残败的枝叶和着雪泥杂乱无章,窗户也破了洞。
他们踏着雪去杂货间,那里放着三屋人的东西,里头还用木板隔着密封性非常好,虽也破了几个漏风的洞,不似其他那般千疮百孔。
“小主,这里好像有人来打扫过。”在田恬去找琴的空挡,小贵子去外面仔仔细细地看了一圈,发现没被偷的可能,很明确地和田恬碎碎叨叨这个事情。
田恬边听他胡谈,边找琴。那东西是前身用增加自身大家闺秀风范的,进宫前就一直跟着前身。在搬到香嫔院时箢青将她们在之前住的地方的东西都叫人搬了过来,有些东西少了,不过幸好箢青看着是会回来的,东西藏得严实,才使一些贵重的没被别人拿走。
碧螺宫许也不缺这些东西,但田恬不好意思麻烦他们,于是就趁着傍晚回香嫔院一趟,这里已经许久没人住了,东西上都蒙了一层灰。她们翻翻找找半响,才从一堆物什中找着放琴的长盒,查看无误后便要回碧螺宫。
门口来了一个拿着破扫把的太监,在门口左右张望,小贵子开了门,正好将他瞧了个满怀。
“哎,你是谁啊?”小贵子看他贼眉鼠目地看香嫔院,叫住他就问。等他看清了人,又是一声:“是你?你有什么事吗?”
站在香嫔院门边的是一个衣衫黑旧,不失整洁的太监,他拿着一把破扫把,往里头瞧。“今天下了些许小雪,小人晚间没有活计,就过来为你们的院子扫雪。看到门开了,想要看看是什么人,你们家小主在里面吗?”
“是你扫的雪?”黑着衣服的太监腼腆地点了点头。“小人得到你家小主的饼,对你家小主万分感激,可是小人一个烧炭的,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你们。心想现在下了雪你们估计需要帮手扫雪,听旁人说你们搬到公主那里小住了,于是小人就自作主张扫了院子的雪,门没有开,院内的雪扫不来,所以才积了那么许多。”
“你师父的病好多了吗?”田恬拿着琴盒从里头出来,正好听到他的话,对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