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想。”苏阳说。
“我不想进，我有大哥，不进也没关系。”徐凡瞥他，“你会管什么啊？吊儿郎当的。”
“哎哎哎，怎么这么说呢？哥会的东西多了……”方以晟掰着手指数，半天也没说来会什么，敢赶忙转移话题，“这巧克力哪来的？买这么多。”
“你敢相信吗？这是李大志买的。”徐凡说。
方以晟立马没了笑容，去看苏阳：“既然说到他，我就想知道他在你心里到底是以什么身份存在的？你别跟我说是死对头，没有那么帮助死对头的，你的关心有点过了。”
苏阳瞅瞅他没吱声。
徐凡看苏阳抿着嘴唇，替他说：“哎呀，你是不知道，阳阳是李大志的黑粉，都给他黑什么样了。”
“真的？”方以晟这才心情好了点，“李大志那穷嗖嗖的小子，踩了什么狗屎运了，还当明星了，哼。”
苏阳对人一向干脆爽快，什么事都会说的明明白白，能好好处就处，不能处尽快做了断，所以他身边能处下去的朋友非常少，太得罪人。
唯有习炎，他是当面讽刺，背后帮忙，到底为了什么？他弄不懂，所以没法回答任何人。他曾想过是不是习炎就像福利院那些无助孤单的孩子们，他可怜他，但这种感受也不完全对，他不觉得习炎有多可怜。
他是有点过度关心李大志，搞不懂，也不想懂，就这么糊里糊涂的吧，弄懂了反倒更拘谨。反正对方是李大志，不是别人，这混乱的关系已经拉拉拖拖二十多年了，还差以后嘛。
十二月份来了，在这严寒的冬季里，阳光再灿烂，街上的一切都显得冷冷清清。
自从方以晟回来，苏阳只要下班几乎每天都出去跟他和徐凡玩，他玩得地方多，还不用花钱，这对苏阳此时的现状来说再好不过。
在等电梯期间，方以晟兴奋地说：“咱们先去吃海鲜，然后去酒吧，我朋友给我介绍了个好地方。”
“你哪来那么多朋友？你不是在国外吗？”徐凡问。
“我们是一起出国的，玩够了他们就回来了。”方以晟扫着两个人，“谁像你们俩，也不出去交际，就这样还想找男人。”
“我俩就够了。”徐凡笑嘻嘻地抱上苏阳的腰，苏阳很自然地举起胳膊，老姿势。
“两个受。”方以晟瞥他们，苏阳上去就是一脚。
“说话就说话，老动……”
话没完，隔壁的门开了，大白和习炎出来了，几个人的视线撞得正着。方以晟脸色当时冷了下来，怒说：“他住在隔壁你们怎么不说？”
习炎显然一怔，也沉下了脸，站在了电梯前。大白看看方以晟，觉得这人有些难惹，就下意识将习炎保护起来。
“我在说话，你俩……”方以晟加重语气。
“你够了。”苏阳打断他的话，“这事有什么好说的？”
方以晟怒起一双眼睛，深吁一口气，似乎想把怒火吁出来：“李大志，好久不见啊。”
李大志皱皱眉没理他。
“呵，命运真是好笑，一个穷嗖嗖的小子摇身一变成明星了，李大志？习炎？土不啦叽的，还真以为自己地位上来了。还不是那么抠。”方以晟不喜欢的人，从来都是冷言冷语。
苏阳忽然想到习炎省钱是为了他弟弟，便蹙着眉看着电梯，电梯上映着习炎没有表情的脸，视线和他撞上，他的眼睛无措地眨了下，还对苏阳露出羞愤的目光。
“你说话有点太难听了吧。”大白看不下去了，他觉得习炎现在一定难受极了。
“大白，有些狗不用理。”习炎的声音轻慢。
“你再说一句。”方以晟气势汹汹地朝他走去，被苏阳一把抓住了。
“行了，非要把我心情弄糟吗？”
“行，我不跟他计较。”方以晟一把搂过苏阳的肩膀，习炎看着电梯上映出的画面，眼底已是寒霜。
电梯来了，苏阳他们上去了，大白看习炎没动，也没动，眼看电梯门要关上，唰地又开了，是苏阳替他们按的。
“你们不上吗？”
两个人都不吱声，方以晟扯开苏阳的手，电梯再次闭合，苏阳接触上了习炎那双因羞耻而变得愤怒的眼睛。
电梯开始下了，苏阳推开方以晟的手，气愤地盯着他：“你为什么非要把气氛搞成这样？”
“因为我不喜欢他！”方以晟吼了出来。
“别吵……”徐凡为难地看着两个人。
“方以晟，在高中时我就对你说过，他李大志只有我可以欺负，你忘了是不？”苏阳冷下脸来是丝毫没有温度。
“我没忘，所以我才不喜欢他。”方以晟吼着，突然嘲弄一笑，“苏阳，你喜欢他？”
“我没有。”苏阳几乎是脱口而出，不知是太肯定了，还是不愿承认。他脸上没有一丝情感变化，死死地盯着方以晟。
方以晟看他不像说谎，这才消了点怒火：“我只是不懂，但愿你以后还是这么自信的说你不喜欢他。”
“你真啰嗦。”电梯到了，苏阳率先下的，边走边说，“我还是那句话，他只有我能欺负。”
“苏阳……”
苏阳霸道地打断了方以晟的话，“你闭嘴，我现在很烦，不想听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