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会被收拾的很惨。
“不必。”关天澈从椅背上抽下外套，起身出去了，路过苏潼忽然开腔：“苏小姐，这个答复总该可以了吧。”
不等她回答，他已经自顾自的补充了一句：“我还有事，失陪了。”
办公室忽然安静。苏潼正准备离开，回风投。
蜜雪恨恨拉住她的包：“你果然和关总有一腿。”
“我们不止有过一腿，有过好多腿，还离了婚，有问题吗？”
苏潼使力扯出自己的包，头也不回的走了。
*
第二天她还是去了拍摄地。倒不是为了去看，只是怕今天忽然又另生枝节，变成又罢工了，所以她来提前守着。
她只是远远的在外围，没有过去。
意外的是lucy竟然也来了，半个小时，看完同款戏份角色互换的两人，打完电话汇报完才走。
他果然一如传言中是个狠人。言出必行，且斤斤计较。
她忽然发现以前对他的了解完全只浮于表面，少之又少。不过这人性格确实罕见的怪异，真的很难了解。可能连他自己都捉摸不透。
他有罕见甜于蜜糖的时候，也有毒过砒霜的时候。
他到底是什么样经历下成长，才会有这样喜怒无常，反复无形的个性？
他对她了如指掌，她的过往，她的感情，她的所见所闻，所有经历。
可她忽然发现，她根本不懂他。对他的过往一无所知。
她正在树下，遥遥望着人群发呆。
忽然有人帮她拂去了头发上的落叶。
季辰也没有过去，只是若有所思：“我好像得对你刮目相看了？才二十出头的苏总？不仅风投别人去谈了几十遍，都没有达成的合同你去了就行，还有这种事情你都摆得平？”
“还是不要太好奇的好。”
季辰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不接话。从那天的宴会他就已经初见端倪了。她和关总之间好像不太简单。
没有多久人群已经散去了，蜜雪哭着离开了现场。
不过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来，韩水之并没有下什么手，她要的只是蜜雪的道歉而已。因为蜜雪成名已久，明明是她受了委屈，偏偏蜜雪的一众粉丝纷纷私信她不得好死，写满了诅咒的话，在医院的时候，她根本一条都不敢看，她关闭了所有评论功能。她忽的想起以前看书，读到阮玲玉死前说，‘我一死何足惜，不过，还是怕人言可畏。人言可畏呀！’
她今天要的也无非只是个真相，而不是报复。
许多人不由对她暗生了一丝好感。
韩水之低声问助理：“你有看见风投苏总吗。”
“好像半个小时之前见到，在楼梯上来树旁边，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
她照着助理描述的地方，一边快步走去，一边看着。
不一会儿看到绰约两个人影相隔几米，都有点眼熟。
她加快了脚步。
一会走近了看清，果然是。
“苏总，谢谢你，我最压抑的时候想过自杀。在医院那段时间，不敢面对任何人，也不敢回家满心委屈无法细说，还要不停被数落。如果这件事情继续发酵下去，我可能真的挺不住了。”
韩水之满心委屈，突然说出来，忍不住感觉鼻腔酸涩。她控制住没有哭，不然等下镜头还要继续补妆。
剧本进程已经延期很久了。
她不想再生事端。
此前她还曾经几度后悔，也许扇耳光的戏份多忍忍，别跟蜜雪翻脸，就不会生出后面的这些事端了。
“还年轻，别有不好的念头。”
苏潼拍了拍她的肩头，“我觉得你人品不错。演技尚可，还很年轻。熬过最难的开头，这只是个开端而已。往后还有许多好事等你。”
“会吗？”
韩水之将信将疑，忽然想起什么。自己新人出道，往后对调，不是意味着她在最红的电影变成女一了吗。
有季辰的收视保证，这部2有可能红过1。
她忽然惊喜的握住苏潼的手：“谢谢，您可真是我命里的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