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然困惑,我要走出困惑,就得还原真正的我,不要遮羞的衣巾,不要伪装的面纱,更不要锁住手脚的镣铐,更不要禁锢灵魂的蛛网,永葆母亲给我的天性,袒露胸怀,面对人生,当我想到死,我就勇敢地去死,当我想到生,我就大胆地去生。要死,死得痛快;要生,生得愉快。敢生,敢死,会生,会死。正因如此,我才有了那一些探索人生,探索宇宙的诗歌、小说、散文和报告文学。可能催人泪下,可能给人力量,也可能留给人一片空白。
那淡淡的雾,那浓浓的雾,那沉沉的雾,不断从我眼前飘过。我驱不散,我望不透,我睁大眼睛,我鼓足勇气,去寻觅,去捕捉,去探索,最后我或许会说:我懂得了爱,我懂得了恨。我懂得了为什么爱,我懂得了为什么恨。我懂得了怎样爱,我懂得了怎样恨。但是,话到唇边,我还是咽回,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淡淡的雾,浓浓的雾,沉沉的雾,从我眼前飘过。似乎迷离似乎扑朔。不说,总比说了好;少说,总比多说好;靠感悟,靠意会,总比什么都说好。让它迷离,让它扑朔。
1989年11月于武汉大学枫园4舍419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