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石真的会有线索么?
“好,我们到时去找三生石!”
不管有没有线索,只要有希望,张忱月就会去尝试。
前提条件便是,她的修为一定要上升!
只要找到了三生石,便能找回自己的灵魂,那样,白就有机会可以重获自由了。
“我们先出去吧。”
应北泽牵着张忱月的走,两个人一起走出了神识之海。
张忱月恢复了神智,应北泽也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
“我们还困在天规里面!”
刚才还伤心难过的说要去下地府找什么三生石!
现在倒好了,连这天规都走不出去!
说什么誓言都是白扯!
应北泽点了点头,“我们的确还困在了天规之中。”
应北泽的实力受到了限制,真的是打不开这天规啊!
更何况,这天规是要从外力打破,被困在里面的人……
呵呵,除非绝对的境界压制,否则的话,是很难打破这天规的!
应北泽刚刚融合了一块妖骨,进了一个大阶,现在被困在天规之中,还不知道自己的实力到了什么地步了。
要不然试试看好了。
想着,张忱月便要祭出黄泉剑,想要劈开这天规。
于是,应北泽就静静的看着张忱月一遍一遍的念着口诀,召唤黄泉剑……
应北泽真的很想上去告诉张忱月,这里有着天规的束缚,被困在内里的人是动用不了任何的外力的……
“其实……”
“不要吵我,我要劈开这天规!”
她分明在找妖骨的时候都可以劈开这天规的。
她还就不相信了,自己怎么会被永远困在这天规之中!
“啊啊啊……为什么连黄泉剑都召唤不出来!!!”
张忱月觉得自己简直就要被逼疯了。
尤其是应北泽那个淡定的,此时毫无贡献,两个人一起都被困在了这里,应北泽怎么还能做到如此的淡定的!
“此处是在天规内部之中,所有的召唤术都起不了任何的作用,想要破开天规只能从外边强行劈开。”
张忱月可算是安静了下来,应北泽这才得了功夫跟张忱月解释了。
张忱月一脸哀怨的盯着应北泽,“你为何不早说?”
“我想说了,但是你没给我机会……”应北泽微笑着道。
也只有面对张忱月的时候,应北泽才能有这么好的脾气。
换做了别热,应北泽早就一巴掌盖的人家抖都不起来了。
张忱月这才反应过来,应北泽方才貌似的确是找了自己说话的来着,只是自己没搭理而已……
张忱月心中的那个欲哭无泪啊!
不带这么坑人的!
“那我们还有什么办法出去没?”张忱月可怜巴巴的问道应北泽。
真的是很不想困在这里的说。
应北泽淡定的摇了摇头,“你我二人都没法子可以走出去。”
“我们都出不去……”
“是啊,这很明显。”应北泽依然淡定从容的很。
张忱月顿时就炸毛了,“那你还能这么淡定!”
“与你一起,哪里都是天堂。”应北泽只淡淡的回道。
张忱月又觉得自己的少女心苏炸了,心里简直甜得发腻,美得冒泡……
好吧,这不是花痴的时候。
但是就是忍不住,肿么办?
应北泽简直就是一本行走的撩妹教科书,这也太会撩妹了!
“你难道不想同我一起么?”应北泽继续用他那充满了磁性的声音诱惑着张忱月。
张忱月忍不住的点点头,“想……”
“我们长长久久的在一起,至于究竟在何处,又有什么关系呢。”
张忱月娇羞的点点头。
觉得应北泽说的好有道理啊,他们两个人反正本来就是要在一起的,长长久久的在一起的。
至于在什么地方在一起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应北泽想要趁此机会,揩揩油,占占张忱月的便宜,不然的话,出去了,可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
现在这,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的,简直就是干“羞羞的事情”的良好场所啊!
他倒是尊重小丫头,没想现在就吃了她,可是其他的事情,还是可以做一点的……
比如,亲个嘴啊,拉个手啊之类的。
应北泽和张忱月的脸,越来越近,就在应北泽离着张忱月的脸,马上就要贴着了,距离不过半厘米之时。
“嘭!”的一声巨响。
“我勒个擦,敲你娘,住手,不是,给本大人住嘴!”
大人简直要疯啊,这货居然趁着自己不在的时候,就想要对自家的小丫头吃干抹净!
简直是叔可忍,婶不可忍也!
大人正处于炸毛状态,而应北泽压根就是正处于崩溃状态!
他就知道,这临门一脚没有这么容易踏出去!
尤其是大人还在的时候!
天啊,只是想要一个单独相处的时间而已,怎么就这么难呢!
张忱月也这才不好意思的回过神来,自己居然在这么危险的时候还有心思和应北泽一起做那种事情!
“大人,幸亏你来了……”
要不是大人的话,只怕自己就要永远都被困在这天规之下了。
大人却是会错了意了。
“的确是幸亏本大人来了,若是本大人不出现的话,只怕你现在已经被人吃干抹净了!”
张忱月尴尬的笑了笑,大人简直就是一个生来聊天就能把天聊死的人!
张忱月:“……”
这话貌似根本就没法接啊。
“还有你,你个王八蛋龟儿子死混球不要脸的……”
此处省略一千字……
应北泽:“……”
他不过就是想要找个媳妇而已,究竟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了……
“你们是谁!”张忱月注意到大人的身后还有两个极为厉害的角色。
当下就起了警惕之心!
我的天哪,这二位可是明杰的认,活着的人可得罪不起!
大人赶紧的拦着张忱月,道:“这是冥界的冥差,不能动手,不能动手!”
张忱月这才勉强的收起自己那一言不合就要开打的架势。
应北泽心里倒是在盘算着,小丫头不能出手的话,那自己要不要出手呢?
毕竟现在不得罪了冥界的话,日后也会得罪冥界的。
不然的话,如何能动用呢黄泉路上的三生石呢……
“必须死!”范无救突然呵斥一声。
惊得张忱月差点没直接祭出黄泉剑,要不是有应北泽拦着,早就冲上去了。
谢必安这才解释道:“罡邪大人,答应你的事情,我等已经做到了,接下来的要求,希望你不要食言。”
“要求,什么要求?”
张忱月反应过来大人一定是和冥差做了什么交易了,不然的话,冥差何苦要出手相助?
“大人……?”
“先别问,稍后解释。”大人给张忱月使了一个眼色。
张忱月暂时的闭了嘴,范无救却又厉声喝道:“必须死!”
我靠,这家伙是来挑衅的吧!
就算是冥差又如何,张忱月一样能上去扒了他的皮!
应北泽干脆一个公主抱,将张忱月整个抱在了自己的怀里,省的张忱月一个冲动就上去吧人家给打了。
“你们放心,本大人绝不会食言。”大人保证道。
“我这兄弟个性着实是冲动了一点,还望罡邪大人见谅。”谢必安似是在解释或是道歉。
大人点了点头,“无妨,本大人也不是那等子心胸狭隘的小人。”
“必须死!”范无救又是一声警告。
谢必安立即又道:“冥王找我兄弟二人尚有公务,我们就不逗留了,告辞。”
“告辞。”大人点了点头。
范无救和谢必安两个人在原地凭空没入了地面,消失不见。
应北泽这才将张忱月给放了下来,可算是没惹出什么事情来。
“他们是怎么回事?大人您答应了他们什么了?”两个人一走,张忱月就开始兴师问罪了。
“也没什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大人微眯着眼睛,不愿多说。
应北泽便站出来解释道:“方才的那二位是谢必安和范无救,也就是下界常说的黑白无常。”
“黑白无常?那为什么不是一个黑一个白?”张忱月一愣,没脑子的问。
黑白无常不应该就是一黑一白的么?
怎么这两个人穿的还挺时髦的,一点也看不出来是在冥界当了几千年冥差的样子?
应北泽真想捂着脸,说自己不认识这个没见识的人究竟是谁!
“他们二人都在冥界做了几千年的鬼差了,不可能一直都是老样子,改变点,也没什么。”
“对了,方才那只会说“必须死”三个字的人,便是范无救,正常说话的那个人是谢必安。”
“为何?”张忱月不解。
“那范无救生前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死后留在了冥界做冥差,便只会说这三个字。”
“那谢必安倒是个正常的,而且还日日都与那范无救在一起,在常人听起来毫无差别的三个字,谢必安倒是能听出来那范无救究竟是何意。”
“也就是说,方才范无救实际上只是在正常的说话而已,谢必安之所以会在范无救说话之后站出来说话根本就只是在翻译范无救说的话了……”
张忱月忽然觉得自己的智商欠费了,该需要充值了。
“谢必安和范无救之间还真是……”
呵呵,爱得深沉……
应北泽捂住了眼睛,小丫头这重点抓的,怎么和别人都不一样呢?
“可是大人,您怎么会请得动地府的冥差?”张忱月的语文向来学的很好,重点抓的一级棒。
大人又一次的被揪了出来,很是无奈啊。
“本大人当年和冥界的一些人有过一点交情……”
“是么!”张忱月保持怀疑态度。
“大人曾经九重天之上众神都要敬仰的存在,认得冥界之中的大人物,也实属正常。”应北泽很是有眼色的站出来给大人打圆场。
大人心中默默地点了点头,这小子也不是那么的一无是处呢。
“不想说就不说嘛!”张忱月撅了噘嘴,不再逼问。
大人总算是能松口气了。
请来冥界的冥差本就是冒险的举动,此举必定会惊动中三重的大宗门。
但,九重天的天规,必得有冥界相对应的神力才有可能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