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为难你吧?”两人一出来, 计划着夏旸晨是来勾搭她对象的夏旸簌刻意的无视了他, 连忙走到了白云菀的前面关心的问着她, 担忧的目光自上而下又从下到上看了好几遍。
“没有。”白云菀摇了摇头, 她给了小郡主什么错觉让她觉得自己会在夏旸晨手下吃亏?
她觉得好笑,面上不显于色的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招来了夏旸晨怒视的目光。
“小妹,冤枉啊, 我可没有为难过她!”夏旸晨可不知道自己惹妹妹了, 以为她是担心白云菀所以不理自己不由心塞, 可是已经顽强的凑了过去抢着夏旸簌的注意力。
“哼。”回应夏旸晨的是自家妹妹的娇哼。
“……”差别待遇,满满的心塞感。
“小妹你不爱大哥了。”夏旸晨扎心的说着, 一个大男人硬是给她做了个楚楚可怜的表情出来。
“我只爱她, 才不爱你呢,你哪凉快哪待着去吧!”
心碎成渣渣的夏旸晨大受打击,他真没对这女人做什么啊!
“别闹了。”白云菀摸了摸小郡主的头, 看向夏旸晨她开口,“世子先回去吧, 具体怎么做我后面会告诉世子, 世子配合我就好了。”
“可以。”夏旸晨把做出的表情收了回来, 应了声然后就想带着夏旸簌走。
然而,夏旸簌不想和他离开躲在了白云菀的后面,看着愣着的哥哥,她伸出一个脑袋,“你自己回去就是了, 我要和她呆在一起。”
女大不中留啊!
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捂着千疮百孔的心他还是没有强求,和白云菀又说了两句然后告辞了。
“你呀。”白云菀又揉了揉她的脑袋,叹息间带着无限宠溺。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夏旸簌突然对夏旸晨恶意满满,可是看她这么护着自己她是真的很开心。
“走也不知道收拾下。”看见那些东西夏旸晨没有弄走,她哼了声心情不是很好。
随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白云菀看到了满地的水果,又看了夏旸簌气氛的样子一眼,她突然明白了什么。
“让下人收拾下就好了,天气冷,我们进屋吧。”抓着她冰冷的手,白云菀把她往屋里带。
她们来的时间很好,在府上坐了两天年宴就召开了,大年那天京城热闹非凡,大街小巷里面都是热闹的声音,家家户户都贴上了剪纸,挂起了红灯笼。
坐着马车往皇宫里去的夏旸簌好奇的爬在窗户上看着周围,下面很多小贩买着很多很有趣的东西,看起来比她要去的皇宫里面好玩多了。
“记得我之前说的话了吗?”白云菀无奈的把夏旸簌拉了回来,看着她确认着,这件事事关重大可不能出现闪失。
“记得,记得。”夏旸簌连连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白云菀眉头还是没有松开,夏旸簌这样子着实让她放不下心,这件事牵连很广,要是出了岔子那就麻烦大了。
“我聪明着呢,别担心。”看到白云菀皱着的眉头,她把注意力从外面转移到了白云菀的身上。
“嗯。”白云菀应了声,她终是舍不得多说这人的,虽然忧心可是她还是松了眉头对她笑了下然后把她抱进了怀里。
宴会设在开阳宫的前面,从昨日起就开始布置今日已经弄得差不多了。
大臣们已经来得差不多了,见她们来了好几个和她父王相熟的官员带着笑过来和她们打了两个招呼,还顺便介绍了一下犬子。
他们的目的都不言而喻,夏旸簌身份高贵,长相也是无可挑剔那些大人口中的犬子无一不是向她示好,不过都被她冷着脸冷落了下去。
皇上没来她就已经看了快十波的“犬子”了。
“你就没一个看得上的?”送走了最后一个大臣,荣亲王脸上也挂不住了,她难不成真的想嫁到番邦外族一辈子回不来?!
“我不嫁,也不和亲!”夏旸簌冷哼了一声,脾气犟得很,就是不听他的。
“你!”荣亲王被气得不行,大庭广众之下她也不好干什么只得咬牙不再去看她。
“父王别气了,借故推辞了就是,我大夏兵强马壮,还怕他敢番邦不成?”妹控老哥连忙转头和自家老爹说着。
“你不懂。”荣亲王眼中有些复杂,叹了口气摇摇头说着。
他这样子无疑证实了白云菀的话,心不由沉到了谷底去,对皇帝彻底没了好感。
如他心底猜测的一样,年宴进行到了一半,番邦使者突然提出了和亲的要求,可是皇帝还没开口表态几十个不知道从哪来的黑衣蒙面人突然从房顶上跳了下来,举着刀就向皇帝杀去。
“护驾!护驾!好好一场年宴极度混乱,夏旸晨对着白云菀点了下头,然后站起来连忙往皇帝那边跑去,嘴上喊着护驾,一脚踢飞一个黑衣人他夺过了他手上的刀就开始厮杀了起来。
“郡主!”白云菀突然大喊了一声,荣亲王注视过去看到了眼睛一闭倒下去的夏旸簌。
“簌云!”荣亲王也吓到了居然失态的喊了一声,顾不得刺客连忙走到了女儿身边。
“白神医,小女怎么样了?”看着抱着夏旸簌的白云菀,他着急的问着。
“郡主身子未好全,现在又见了血受了刺激,怕会旧疾复发,现在需要找个地方静养啊!”白云菀之前就打好了稿子,说起话来都不带结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