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圣旨的原因,她直接乘着轿子出宫,再坐了马车直接去了淳王府。
蒋木已经先一步离去,回了蒋府……
呦呦连忙架着马车去追,也不知道是不是贺嘉佑给她使绊子,这马车怎么驾都不太快。
呦呦急性,从里头出来就是一脚,将驾车的小太监一脚踹飞,自己扯过缰绳往蒋家奔去。
刚拐入蒋家府邸门前的大道,正见蒋木下了马车,被一位白发老者往里头请,动作十分的不友好。
半拉拽,半强迫。
蒋木本就一身白衣,他们硬是要在他身上强行的还上蒋家的衣裳,还披麻戴孝……
动作粗鲁无礼。
呦呦看着就知道,这样的事情怕是以前常有。
蒋木一个人就像傻了一样站在那里,被人拨弄来拨弄去。
呦呦这心酸的,直接上火!
她挥鞭死死一抽,马像是感受到了她的怒气,一下子往前冲去。
快到蒋家门口,已经有下人拉着白灯笼拦路。
蒋家的太安公驾鹤西去,门前这一条道无论是谁过,都该下车行走,上一柱香再离去。
呦呦一见有三五个人拦路,索性也就没捏紧缰绳,直接让马撞过去。
几人顿时摔在地上,有的捂住腿脚,有的捂住胸肺。
还有一人直接被马踏晕,口吐鲜血,当场毙命。
那老管家不知何人如此猖狂,立马叫了府中侍卫长刀短剑拦路伺候。
直到停了车架,呦呦一手捏着缰绳,立身直站,昂首挺胸看着蒋木。
蒋木回身看去一愣……
呦呦一人独身高马之上,一身鲜红大氅格外耀眼,趁着这张小脸格外精致绝色,言语描绘不尽。
她眼睛勾着,一双冷眸便是能杀人一般。
笑得轻冷。
“陛下召见蒋木。”
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一道圣旨,既不宣读也不仰慕叩拜,直接朝老管家面前一扔。
‘啪哒’落地。
这圣旨蒋家接过多少回那是数也数不清的,自然是一眼就认得。
眼见着圣旨落在他的面前,吓得立马叩拜,双手摸索着捧起,身子颤颤巍巍的发抖。
呦呦从马车上一跃而下,走到蒋木身边。
抬头看了一眼蒋家的匾额,那书写的十分大气磅礴,却是世族之家才有的浑身气质。
只是,将落――
她知道蒋木才不喜欢那个所谓的爹爹,自然也是不愿意替他尽孝的。
五六十岁才有的蒋木这一老来子,又因是与歌姬而生,十分不齿,从未正眼瞧过这个儿子。
现在若不是他心尖的儿子不在,若不是想杀蒋木,蒋木几时能穿这一身衣裳给太安公烧纸尽孝?
想也不可能有这样的机会!
呦呦将自己身上鲜红的大氅解开,直接披在了蒋木身上,将他胳膊一拉,就往车上走。
后面追跟着的小太监这才刚刚跑到,立在马车一旁气喘吁吁的。
而老管家却发出:“公子,要不进去上一柱香再去也不迟――”
呦呦听得难受,抬腿便是照胸一脚,踹的老管家翻到在地,圣旨从手中掉落。
她警告到:“拿稳,这是圣旨,你且看看是陛下的事情要紧,还是臣子的事情要紧?”
理也不带理蒋家的诸位,拉着蒋木就走。
她是东唐的太子,南息广陵中人没有不明之人,更何况还是这样的世家大族。
这样的家族里就算是个小厮也认得整个广陵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所以没有人敢拦住她的去路。
一是她的身份,二是这一道圣旨的缘故。
最终老管家是看着蒋木一步一步的离去……
他心里透着恨,突然眼睛里折煞出一道凶光。
就差一步!
贺秉修正坐在偏厅里等着蒋木!今日必定是要他死无葬身之地的!
偏生这个李清辰来捣乱!恨的是牙牙痒!
可是这也没有办法,谁让她是领着圣旨来的。这也好,也算是能给贺秉修一个交代。
不再连累蒋家便是好……
他们二人上了车之后,那个小太监也准备司其职回车上驾马。
才迈了一个步子,呦呦就伸出脑袋说:“劳烦你步行回宫,本宫与他有话说。”
伸出手,一手挥了鞭子,马掉头小跑起来,速度挺慢。
慢到这个太监都能跟上,却不敢跟上……让他十分难受。
呦呦一上车,立马将蒋木按在车壁上,有些恶狠狠道。
“蒋大人手掌间翻云覆雨,怎得今日不安排后路被人这么强拉硬拽的紧蒋府?”
呦呦伸出手,在大氅里拽了拽蒋木的素服。
有些鄙夷的接着道:“人家在府邸门口给你换衣裳,你怎么就不晓得反抗一下?”
这手从腰间都快扯到胸口。
蒋木被这小手‘摸’的浑身一怔,立马伸出手将呦呦捉住,免教她继续放肆。
同是还有一口气噎在了嗓子处。
蒋木眼瞳颜色混浊起来,声音都磁性了些,低沉沉的说道。
“别乱动。”
这话骤然一听还有些不一样的味道,呦呦原本对着的视线突然炙热起来,连忙就想别开脸。
蒋木伸出手,将她下颚一捏,轻轻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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