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好门的边序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路席又黏人的贴上来。
你干什么去了?路席的声音跟平时不太一样,语调稍显缓慢,有点软糯的可爱。
顶着这张好看的脸,果然用什么语气说话, 都没有违和感。
去关门。边序这会儿反倒不着急了, 刚才也的确是被路席的主动冲昏了头脑, 忘记今天确实有点不合适。
边序亲亲路席挺翘的鼻子, 埋在他的颈窝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啄两口。
鼻尖可以嗅到他身上清淡的桃子香味, 边序有时候甚至在想, 路席是不是被桃子腌入味了?不然怎么总是能在他身上闻到桃子的香味呢?
想想他的总裁身份,和这可爱的桃子香, 可真是不匹配。
但是,没有人规定总裁就一定要是什么样的。
譬如路席,他可以是霸道总裁,也可以是害羞小鹿, 更可以是涩涩的小鹿。
无论是哪种小鹿, 边序都很喜欢。
怕痒的路席被他亲了几下开始扭动,别亲那里, 好痒
边序大发慈悲放开他,转而又去亲吻他早已有些红肿的唇。
怎么会有这么甜蜜多汁的小鹿桃呢?
这个吻很温柔, 一改往日的急迫。
先是在唇上轻柔吮?吸, 随后舌尖轻轻顶入口腔,邀请他的舌头与之共舞路席喉咙里发出小猫似的嘤咛声,显然是被亲舒服了。
等吻结束,路席桃花眼水雾弥漫, 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和他对视。
边序爱怜地亲亲他的眉眼, 然后目光向下原本还算整齐的衣服不知何时被扯开, 露出白皙的肌肤和精致锁骨。
其实刚才连微深推过来时边序的腰虽然被路席缠住,但其实两人衣衫整齐,除了亲亲其他都还没来得及做。
不是第一次看到,却依旧能扣动他的心弦。
就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不知想到什么,边序呼吸粗重几分。
不做了吗?
几乎是随着路席的疑惑发问,外面也传来窸窸窣窣的讨论声。
做到哪一步了?这是温停停的声音,她个子矮被挤在最下面,但是这个角度根本看不清什么,只能看到被子偶尔在动,着急地忍不住发问。
不知道啊看不清。回答她的是夏园,夏园就在温停停上方,但她的角度也不太好。
应该还在前?戏吧?这话是段星豫说的,他的位置视角极佳,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里面好像没有什么动静了。
然后他戳戳连微深的肩膀,话说边序是处男吗?
这我怎么知道?得问路席。是不是处男这种事情,连微深也不知道啊,他和边序虽然关系较其他人要好一些,可对于边序的过去,也是一无所知。
应该是吧,以前我们出去酒吧蹦迪时,他可从来不去。他就喜欢练拳什么的,我猜他应该是。
男德男德,外瑞古德。温停停自从看了尖锐湿疣的图片以后,对于守男德的男人都赞赏有佳。
说到这个夏园就很有发言权了。
我觉得他应该是。她把第一次见到边序时,刻意勾引他的事情全部说了,最后还感叹一句:定力是真的强。
看都不多看自己一眼,夏园自认为自己很有魅力,可还是头一回在男人身上栽了跟头。
还好她不喜欢男人,不然大概会感觉到挫败吧。
想着夏园掰过温停停的脸让她看自己,魅惑的凤眼一挑,嗓音宛转悠扬,似要滴出水来,停停,如果是你的话会不会
我我温停停咽了咽口水,好半晌都没有办法找到自己的声音。
然后暧昧的氛围就被连微深不识趣的问题破坏,他对你不感兴趣,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他是弯的呢?
那也是守男德啊,现在有几个男人是处男?温停停坚决维护边序,她觉得,边哥一看就不像是会出去乱搞的人!
老子当初就是啊,都怪顾北城!连微深说罢狠狠地瞪了一眼顾北城,都怪他,自己纯洁小王子的名号没有办法保留了。
段星豫也举手,我可从来不出去乱搞。
你们几个不出去乱搞不代表别人不会啊,男人出去嫖的多了去了!
反正不是我,别的男人关我屁事。
比起那几个讨论的异常激烈的人,顾北城和封木就要稳重一点,就站在一旁陪着自家老婆听墙角。
即便是这样,听到几人的讨论,还是差点没管理好表情。
然后两人就被点名了。
顾北城,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处男呢?
这种事情怎么能摆在明面上说?顾北城想拉着连微深悄悄说,谁料连微深动都不带动一下的,并且表示,你现在点头还是摇头就可以,不说实话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要面子的总裁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又不希望惹连微深生气,最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连微深立刻像得到糖果的孩子一样振臂欢呼,并且颇有些炫耀意味地说:耶,你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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